今日立夏,我想讲一个秋天的故事给你听啊。-暖暖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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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5日
很遥远的一个梦,醒不来的幻境。
秋天是什么样的颜色,满地的落叶,随风翻滚,轻飘飘的浮在地面上,枯黄又干燥,脚步踏过,凋零后叶肉与筋脉分离,等风来,卷入泥土里,融化,归于平静,来过然后消失,不见。
东篱说,每一个生命大抵也是这样一个历程——来过然后消失不见。
南山想在西街尽头的山顶盖一所小房子,不需要钢筋混泥土,只要绿竹和茅草就好纵欲情海。可是她不敢告诉东篱,因为东篱会说,南山,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依然是个白痴。
白痴有什么不好,呆头呆脑洪世馨,什么都不用多想,没有顾忌,只要喜欢就去做,就算是错了也没有在意,因为大家都会说,不用理她,一根经的白痴的世界是常人没有办法理解的。
那么怎样的表现才算是一个正常人呢?什么样的想法才会众人接受,不被称为幻想?
南山并不像东篱说的那么不堪苟各庄,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沦落到白痴的地步,只是她比正常人更爱幻想了一点而已。
东篱说南山是白痴陈铁雄,南山说东篱是木头。从小就是这样,战火从未停歇,每次吵起来总会闹到不可开交,无论如何都劝不住。
小时候南山喜欢拖着东篱出去看星星,对此东篱很不耐烦,他不知道星星有什么好看的王山水,就像在黑夜里燃起来的小火柴一样,只是观看距离不同罢了。可南山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每颗星星都有一个故事,都有亲人和朋友,都有自己的生活黑卡6小时,包括感情。姜逸磊
东篱终于在南山要嚷嚷着跟他讲一千零一颗星星的故事的时候爆发了,他把南山大骂了一通,说屠夫阿川,南山,你可不可以像个正常姑娘一样别担心是女鬼,别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双屏翻盖手机我告诉你,星星不会说话,不会唱歌,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服,更不会像你一样蹦蹦跳跳的去上学,它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太阳折射点光给它,所以它就亮了。但是你不要因为我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然后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说那那些幻想。你是不是要我来给你说点儿现实的洗洗脑?
南山不说话,她知道东篱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明天你就要期中考试了,不好好复习就只会瞎折腾,或者就是不要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嘻嘻哈哈疯疯癫癫的,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以后该做什么,不要等到要工作了才发现自己除了吃喝玩乐和幻想,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不要又在背地里说我不该这样指责你,我终究是为了你好。
南山讨厌这样对她说话的东篱,就算不讨厌,至少也是不喜欢。
这些话南山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可是她觉得东篱从来都不曾明白过怎样才是对她好。他只是一味的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她,就连爸爸都不曾这样,就他要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臭脸对她进行说教。
东篱总会在南山的沉默当中败阵下来泛亚人力,就像往常一样,这样的南山让他毫无存在感。他每次都觉得自己有办法收拾这个异想天开的丫头,但他发现在这些年的对峙里,他都快黔驴技穷了,南山脑袋里那些千奇百怪的想法从未被他扭转。
南山并不会因为被东篱骂而难过,她很少被别人左右自己的心情,就连最最亲近的东篱也没有这个能力。
南山时常跟爸爸说,她有自己的两个世界,一个被理解一个不被理解宽霖法师,一个在现实里一个在浩瀚无际的脑海里,它们互不干扰的存在着。爸爸笑着拍拍她的脑袋说,他可以理解。这个时候她就想在东篱面前大声的宣告,理解万岁。
东篱翻开还没做完的压轴题,指使南山回房间睡觉。南山顿时就两眼放光,被赦免的喜悦感油然而生。她跟自己说一定要睡一个美美的觉,再做一个美美的梦,才能对得起自己对着东篱那个面瘫木头整整呆了一个小时零三十五分又九秒。东篱要是知道她埋着脑袋不说话是在看着手腕上的米奇手表计时,他肯定又会被气得抓狂。
南山做了一个恬美的梦,一个醒来都觉得会开心一整天的梦。
布满整个山脚的野菊东壁岛,每一朵都绚烂夺目,渺小但都不卑微的存在着;清澈透明的溪水在长满绿油油的青苔的石头上缓缓流动;有着漂亮羽毛的小鸟站在裸露在空气里的石尖上喝水,翠鸟叼着一条小鱼飞走了,飞过农家烟雾缭绕的老烟囱;坐在水边钓鱼的老爷爷批着斗篷在凳子的左下角抖了抖烟杆又不紧不慢的兜里摸出一片旱烟仔细裹好,塞进烟斗里,将烟杆含在嘴里,用不知道哪个年代生产的打火机将烟点燃,很吸了几口覃昌德,满足的吐了两个烟圈,然后鱼竿抖动了,像树皮一样的皱纹向鼻翼聚拢,眼睛眯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缝,南山觉得这是她见到过最深动温暖的笑容了。
爬山虎的叶子开始败落,但是根还紧紧的嵌在小青瓦房的瓦缝里,悠闲的匍匐在瓦片上晒着晚秋的太阳;屋门前的葡萄架顶端还摇摇晃晃的挂着几串摘不到的葡萄,阳光照在上面有着晶莹剔透的摸样;小黄狗趴在院子里,懒洋洋的睡觉,小黑猫也跟着四脚朝天的躺在它旁边;小姑娘提着竹篮在在后山上采竹窝里棕色蘑菇,采满了就欢天喜地的跑回家。
南山想要跟着她一起回去,于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但是小黄狗被吵醒了,围着她大叫,记得她围着院子的栅栏团团转,她想让那个小姑娘帮她叫小黄狗停下来,可是姑娘好像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小狗在叫,就在南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爸爸叫她起床该吃早饭了。
于是南山心有余悸的起来跟爸爸描述了这个梦境,爸爸问她还想去盖茅草屋么?南山嚼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当然想啊。
爸爸说,想的话那就去吧。
东篱下晚自习回来,发现家里异常的安静,叫了两声南山,没人答应,爸爸翻着锅里的炝炒小白菜说,南山去你乡下姑姑家了。
她又去干嘛,不是暑假才去过吗?爸,你能不能别那么纵容她,半期考试也不考了到底是想要怎样?东篱有点不满的向爸爸低吼。
东篱,你妹妹南山才9岁而已鱼浮灵,不要对她要求那么多。洗洗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