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李珣词《定风波》 阅读与欣赏-古诗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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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蒋寅播讲|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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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定风波
雁过秋空夜未央
雁过秋空夜未央,隔窗烟月锁莲塘。往事岂堪容易想,惆怅蔷薇大妈,故人迢递在潇湘。
纵有回文重叠意,谁寄?解鬟临镜泣残妆托普康儿。沉水香消金鸭冷,愁永,候虫声接杵声长。
鉴赏
这首词一开始提供了一幅这样的图画:秋夜,一位女子正倚窗而立凝望着河汉星空。一队大雁悠然南飞而过,之后,浩瀚的星空又显寂寥。只见荷塘月色蒙着一层淡淡的烟雾……。表面上看去,这些似乎是客观的描绘,但仔细吟味洪荒混元仙君,发现词人所描绘的景并非是“无我之景”。一个“锁”字道出了那女子对眼前景物的心情。荷塘在月光下所呈现的那种优美景色,本可使观赏者愉悦,可是烟雾之“锁”却大煞风景华运物流,使人有“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的怨叹。此怨意从何而来?“往事岂堪容易想”一品贵女,“容易”,轻易、随便之意。原来有一段往事不堪回首。下面不说“往事”的内容如何,只写到“故人迢递在潇湘”而使她深感“惆怅”。由此一笔迟志强简历,则所谓“往事”,虽不写,业已写了,词笔之含蓄如此。“潇湘”,不一定实指拼桌恋人,体会其说是远行之意就是了。
词的下半阙,作者进一层描写了女子的心理活动。她本想给远行给“故人”写信寄思念之意,又愁无可托付之人。词用十六国时前秦女诗人苏蕙作《回文璇玑图诗》的典故,表明“故人”就是她的丈夫而非情人。词情至此又进一步明朗化,“纵有回文重叠意,谁寄”两句,写心理曲折层深,文字亦婉转多姿。有“意”而以“回文重叠”形容之,说明她情思蕴积之深,缴绕之密。“回文重叠”四个字,抵得许多相思之苦、望归之切的辞藻刻画。“意”字是相对于“笔”而言。前加“纵有”,后缀“谁寄”,“意”仍是意,终未笔之于书。未写的原因是无人寄。——其实即使是写成了,也只是寻常形式的书信。璇玑图只能有一,不能有二,读诗词于此类句子,都可作如是观。信未写成,百无聊赖,马子跃女子只得含泪卸妆就寝。夜深人静,此恨绵绵,自然是不能安睡。床前焚的香早已灭尽了,就是那香炉也变得冷冰冰的了。夜漫长,耳边不断地传来秋虫的悲鸣和远处的捣衣声。“愁永”二字,合主观情绪之自愁与客观事物之令人愁为一体,字平、句短而意丰雅思之路。“杵声”和“候虫声”反衬周围的寂静蒋羽熙,寂静的夜又反衬了女子内心的思潮汹涌,辗转反侧,可谓传神。
这首词刻意描写人物的心理活动。用“雁”、“候虫声”、“杵声”紧扣住秋夜,用短句“惆怅”、“愁永”贯穿全篇,使词始终处在低沉的调子之中省电精灵,烘托了主题。无论是景色描写还是意境塑造方面,都与当时盛行的“花间派”创作手法不同,给人以“清疏”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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